把公众号从英租界换到法租界,以及任凭前一处长草的事故,乃是有意为之。杜工部说,城春草木深嘛,大抵如是。

但巡抚房还是需要略微声明告示,说明我对微信媒体的用法。

公众号面向不特定公众写作。目前的“法租界”可以留言,所以欢迎各位朋友来交流。但这里是我的主场,一般都会以礼相待,回一声“你是对的”或“what’s run with you?”

但无论公众号文章还是公众号留言,都是直接公开的。关于留言,我采用先留言先发表的无差别策略(道生的留言除外,是需要特别审查的。不提)。所以,任何留言都请三思,如果不愿意公开,请一定预先说明或采用私信。一旦留言有趣,我可能会以文章的形式公开回应……

第二,朋友圈是针对朋友发表的。虽然我的朋友里有许多从未见过面或萍水之交的,但大体上希望能够真的作为朋友,容忍我的各种俗趣味和半吊子。朋友圈发表任何内容都不希望外流或被截屏。如果不想看我的朋友圈,请简单屏蔽即可。我也屏蔽了不少朋友圈内容,或者采取视而不见的策略。

第三,任何微信大群,我都不会主动推广自己的文章。我对自我推销的做法颇为反感,但不反对其他人每天早晨发“荒漠甘泉”,下午发”My Utmost For His Highest”,晚上发“晨更日新”,周一发讲道稿,平时发系统神学讲课录像或心理咨询视频。大家喜欢就好。末底改对以斯帖说,“今爾得居後位、焉知非為此會、如爾斯時緘默無言、則猶大人必從他方、得解脫、蒙拯救、惟爾與父家、將見剿滅耳、”,就是鼓励大家多发表嘛。

第四,我很少看微信,有时看过就忘,无暇回应。最近因此得罪了朋友,甚为内疚。如果有重要或敏感事情,还是请用安全邮箱给我发邮件,比较容易处理。


昨天的旧文,“忽因時節驚年幾,五十如今欠一年”在微信公众号重发,有朋友留言如下:

其他业界做翻译的,叫做“汉化组”,汉化组基本上使用业余时间,免费工作,用爱发电,小至中学生,大至中年社畜。现在DeepL的功能越来越完善,强行提高全职翻译酬劳根本是一个投入与回报不成正比的选项。就和强行提高农产品价格,补贴亏损的全职自耕农一样,神学出版业又不是政府,有那么多钱吗?翻译就应该是一件业余工作,真正需要全职投入的是参与改善翻译AI的算法吧,人工负责校对和润色就好了,现在翻译界真的需要拿那么多学位的人来做全职吗?

看到这连环夺命问,我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应。穆桑发文《译文作为中文》代替我说了几句。洪良也说,

AI翻译目前依旧处在弱人工智能范式内。认为AI翻译会取代人工,背后的逻辑是工具理性取代价值理性。

当然,我老人家拿了4个学科领域下的5个不同学位,已经拿到手软,不想再拿,勉强算得翻译界里拿了那么多学位而不做全职的。从我的经验看来,译者即使利用机器翻译引擎(事实上,我也大量参考机翻),目前也远不是校对润色就了事的工作。

几年以前,我有位好友兼大客户,计算机领域的真正大佬,曾经热心地对我谈起,希望和斯坦福大学几位做自然语言处理的专家合作,开发神学领域的onthefly翻译引擎。其基本理念是,先上线一大批英文原版。如果有读者要阅读,这onthefly引擎就立刻将其翻译为中文,如果读者有意见,就提出修改。几位读者读过之后,译文大体成型,至少到了可以理解的程度。于是可以出版中文译本。

想法是很好的,很斯坦福,很PPT,拿风投至少可以到B轮。但作为资深AI专家和译者,以及资深技术经济分析师和项目管理专家(对,这就是我曾经拿过的学位和从事过的几份工作),我还是冷静地泼了冷水。我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就是认为翻译引擎目前还无法处理神学翻译所需要的精确性。

另外,用翻译引擎后编辑,也需要能读懂原文,懂得机翻出错的地方,以及懂得如何将语言“润色”。能润色的人基本是“高级编审”了,业余选手根本不能胜任。

今天带着三个孩子看了热火对凯尔特人,顺手翻出梦1对安哥拉的奥运首场,向他们说明业余选手和职业选手之间巨大的差别。(点击访问油管)。没有做过翻译的各位,可以试试加入“汉化组”,看看人家要不要你。大部分情况下,试译就挂了,拿着真实的对话,根本不知道如何转化为汉语的日常口语。汉化组哪有那么简单,翻译一个TED试试就知道了。

不谈技术。我们还是谈“爱”比较好。做软件要开源,做翻译要用爱发电,做传道人要拿双倍的底薪(善治之長老、當倍敬之、勞於言與訓者、更宜如是、),盗版神学书籍有理有据……我听到这样的话只能微微一笑,说一句“你是对的”,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