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晚,9点我们就出门了。Emma带着孩子们打车,我负责押运花石纲。在机场等了很久,孩子们有些无聊。check in 行李的时候,检查了各种护照、签证、旅行证、机票、住址之类。

过关离境走人工通道,阿Sir看了我快10年前的r签,有些迟疑。他叫了另一位阿Sir,商量了一阵。我出示了Rachel给我发来的邮件,说明我们是去美国的朋友家小住,不是要去和华人朋友见面。他问回程机票,我说已经买到感恩节之后了,这次是孩子们要去上学。于是叮嘱了一下,说美国入境处最近多有阻碍,自己小心。

一路无话,孩子们在飞机上高兴地看了不少电影。在多哈的花园里看了一眼,经过更仔细的二次安检加上14小时的飞行,到了西雅图。我以为从多哈到西雅图是从东往西飞过大西洋,但后来想明白了,在北半球的所有越洋飞行都是从南往北去到北极圈,然后再往南飞。

到了西雅图,行李等了很久。入境倒是很简单,我出示了Rachel家的地址,阿Sir也看了我护照上各种签证,问我们来过几次了。简单解释之后就放行了。现在似乎都转电子记录了,没有i-94入境章,Emma有些担心。安顿下来之后上网查了一下,一切正常,但已经下午3点了。

飞去idaho的航班很晚,还无法托运行李。我们就在机场随便吃了一点三明治,三个孩子就全趴在桌上睡着了。到了Idaho已经是晚上12点,在Rachel家里安顿好,2点过孩子们睡下,旅行时间差不多40小时。

第二天一早,去bestbuy买电话卡。只有两个实质性选择,T-mobile和verizon。用了mint mobile的试用卡,GPS可以工作,大致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孩子们几乎没有调时差的过程,一如既往地玩着。而我们就开始了花钱如流水的安息年生活。


关于安息年,我有过一些设想。当然,主要的考量是这样的。如果没有安息年,一个传道人将会面临双重挑战。第一,可能burn-out。第二,可能会觉得教会是离了自己不行的,于是慢慢侵占了圣灵对教会的主权。

在事工表现上,这两种挑战都可能导致一个传道人的“技术动作变形”,从优美地压水花变成难看的向后翻腾两周半抱膝时的平沙落雁。

十年“发际线”引理

反思筹款选择

BAM心态

关于“发际线”定理的详细说明,可以参见桓侯不应、桓侯不悦、桓侯体痛、桓侯遂死(传道人自我关顾的四个步骤)


但设想归于设想,今年是我们家第一次休息安息年。前一段时间工作渐渐繁忙起来。我劝Jack多休息,他就反过来怼我说,Eddy老师劝我休息,他自己竟是一个“工作狂”。好吧,这就休息给他看看。我是不打算亲自验证“十年定理”和“发际线”判据的。

为此,我们特别避开了从前生活和服侍过7年的南卡。虽然对我来说,不讲道就是“休息”,其他工作照样得进行下去,但去了哥伦比亚,大概就是按照胡适先生的说法,“他们来了,既没有休息,也没有收入”的状态了。

据说在朋友圈里最招人恨的就是“晒娃”和“晒阳台上的花”。接下来我争取成为大家票选“最讨人恨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