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著名的文学理论家布鲁姆提出了“影响的焦虑”理论,大致是这样的:

任何伟大的作家(他称之为“强力诗人”),都不是由于受到了前人的激励而写作。相反,他们拼命写作,是因为感到了前辈巨大的阴影。

为了(文字的)生存,后来的作家必须通过“误读”(Misreading)或“曲解”来消解前人的影响,从而为自己的创作腾出空间。一个不反抗的写作者只能沦为毫无意义的模仿者。

比如,弥尔顿的《失乐园》通过对上帝形象的复杂化,试图在神学叙事中植入人的尊严。他不仅是在解读圣经,他是在试图“超越”圣经。威廉布莱克

则认为圣经里的上帝其实是恶神乌里森(Urizen)。这种极端的曲解,正是为了从圣经的叙事霸权中夺回创造力。


好吧,引经据典的布鲁姆一番,只不过是要为“那些年我们一起“滥用”过百年古文”寻找一点理论支持。这算是2025年我最重要的回应之一。(另一篇回应是“事工哲学(184)| Creed, Confession, and Profession;或者,一种“健康的不可知论””)。

但其中的欢乐还是值得重复:

  • 大卫的锅,交与伶长……送给伟大的法律之子Stephen Lawson博士;

  • 你们和驴在此等候……我先润了;

  • 我们进了亚兰人的营,里面空无一人……但我们不走了,就势入读德州的公立学校好了;

  • 三个博士来自东方(哦,定居在西方)……你们去寻那拯救美丽国的救世主,寻到了就来回报,我们也好去投他(一票);

  • How Long, O Lord, How Long, This Will BE?……送给一位讲道太长的老师;

  • 我该洗粉多少次呢?到七次可以吗?还是到七十个七次?……送给所有留言的读者(中的3/4)——“你是对的”。

  • 你们师傅虽有许多,为父的却不多……送给生养不众多的内邦人(你们若不能成为加利利生养最多的木匠,至少也得成为中国生养最多的刑事律师呀)

  • 如果你们的义不能胜过AI的义……送给用AI写作而申明原创的内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