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约伦理学译文一篇
一直想翻译CIU的老校长Robertson McQuilkin的圣经伦理学一书,只是暂时没有找到出版社,无法动手。这本书的第二版是由保罗库班博士协助修改的,处理了很多现代我们常遇到的伦理学问题,例如同性婚姻等。我的老师Dr King说,信仰和教会生活,终究是在面对和处理一个一个的伦理学问题,按照圣经的原则给出并不简单的答案。为此,Dr King6个月的学术假期,都用来写这本伦理学的学习手册了。希望明年可以看到这本学习指南。 ...
一直想翻译CIU的老校长Robertson McQuilkin的圣经伦理学一书,只是暂时没有找到出版社,无法动手。这本书的第二版是由保罗库班博士协助修改的,处理了很多现代我们常遇到的伦理学问题,例如同性婚姻等。我的老师Dr King说,信仰和教会生活,终究是在面对和处理一个一个的伦理学问题,按照圣经的原则给出并不简单的答案。为此,Dr King6个月的学术假期,都用来写这本伦理学的学习手册了。希望明年可以看到这本学习指南。 ...
我们现在的聚会采用的是有机教会的基本聚会方式:小组要尽量小,大一点就要求分开;大家彼此监督守望;聚会的时候主要分享需要悔改的事项,一起祷告;然后是查经。 ...
刚读神学院的时候,我看到全校如此多的道学硕士,若干人毕业之后都不会做牧师,全职牧会,甚觉可惜,觉得美国的神学教育浪费太大。若在中国给我们这么多神学教育的机会,该多好呀。 ...
(Matt 6:7 [Cuv/S]) 你们祷告,不可象外邦人,用许多重複话,他们以为话多了必蒙垂听。 威廉拉金博士是CIU最受尊重的教授。他的祷告极为简短,以至于我第一次听到他为我祷告,曾经大为惊奇。他说,“主呀,求你祝福Eddy和Emma,阿门!”这就完了。 ...
一个人若肯每月付若干电话费和上网费,其实再多一点VPS的费用也不算什么。数据、计算和通讯,是电子时代的三足鼎立,只为计算和通讯付费,不考虑数据安全,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
我当日传给你们的,原是从主领受的,就是主耶稣被卖的那一夜,拿起饼来,祝谢了,就擘开,说:“这是我的身体,为你们舍(有古卷:擘开)的,你们应当如此行,为的是记念我。”饭后,也照样拿起杯来,说:“这杯是用我的血所立的新约,你们每逢喝的时候,要如此行,为的是记念我。”你们每逢吃这饼,喝这杯,是表明主的死,直等到他来。 (哥林多前书 11:23-26 和合本) ...
近来记忆力明显下降,注意力也明显不能集中。先是翻译的质量出了问题,然后就接连出各种小事故:周一把飞机到达时间看成了起飞时间,一家人误了飞机,错过母校百年校庆;周二把手机掉在了车上,回旅店就找不到手机了;周三把妹妹的杯子掉在车上,回家妹妹没有杯子,和哥哥闹了半天;周四打开钱包一看,银行卡不在包里,去银行一问,22号就被ATM吃了,一直不知道…… ...
回国以后才发现,和国际客户打交道,最恼火的地方真是上传文件的速度。我以前习惯了每秒20兆的速度,现在要忍受1k每秒的速度,实在是一种煎熬。 ...
今天和从前的几个朋友一起查经,感谢朝飞陪着我。我们讨论了QT的问题。 以前我们使用的QT方法,按照我的判断,是很好的查经方式。不过,因为使用得机械的缘故,效果不算好。特别是“对每节经文提问,答案在经文内找到”这一条,经常让我们提出一些毫无益处的小学生问题,例如“谁变成盐柱了?”答案“罗德的妻子”。 ...
我唯一钦佩的计算机科学家是写“计算机编程艺术”的Knuth老先生,尽管他常常跳票,至今也没有写完他的7卷本。想想先生和我母亲同岁,已经77了,书才出到第4卷,心里就有点担心。不过老先生是基督徒,以后还有机会遇得到,也不着急。(冯诺依曼是按数学家资格进入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爱因斯坦则是以化学家的身份混进去的,还有哥德尔是逻辑学家。那时候的普林斯顿可真乱,不过Knuth是斯坦福的荣休教授,与此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