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金牧师再次感受到风暴将至。在一次与金牧师的Zoom通话中,龙牧师问:“如果锡安教会所有领袖都被逮捕了,会怎么样?” 金牧师回答:“哈利路亚,因为新的复兴浪潮就要来临了。”

——《CT报道》 by Angela Lu Fulton


按照国际评论和观察的普遍看法(虽然我有点土,不这么看),Zion的遭遇可能是40年来针对单一(虽然名义上去中心化,不过是会众去中心化,领导层比以往更加集中)教会最大的一次打击。

目前还有8个家庭没有团圆,无数牵连者正在接到喝茶或吃饭的邀请。王炸已经打出去了,后面的前景无法评估。


参考媒体公开透露的各种安排,比如2017-18年就将家人relocation到美国,2017-18年就安排一位心腹到美国读书,以备紧急情况下担任代理主任牧师;能够调动极为庞大的媒体和政治资源,可以在9个月的时间里持续不断地维持新闻曝光……说明无论是事前还是事后,Zion主事者都把握着情势的发展。

在资源充分、出路宽广的情况下,在打击的事态已经非常明显(比如2025年6月就有很明确的信息,以至于去美7-8年之久的龙飞都有了疑问)时,Zion没有对高风险同工及其家属做任何安排,而是一句“哈利路亚,因为新的复兴就要来临……”,就没有然后了。


我们目前所庆贺的得自由,算得上是一个人的解脱,一个家庭的安慰,甚至中期选举大礼包……但从教牧伦理上,如果得自由者不能反思其主导的那些church3.0、china-mission2030之类策略的得失,不能检讨这样的事工在现实处境下面临的张力与风险,不承认这是一次重大挫折,反倒将其包装为对方全责、保险公司超额赔付的追尾(oh,maybe call it persecution)车祸;也不反思这件事是如何一步一步为将近30个家庭带来的巨大苦难,这号称万人之众、最大的underground,将来不知如何自处。

以及,动用政治层面的资源来解决这样的问题,对于将来还要继续存在的其他教会的处境,有可能造成何种影响。一个负责的leader(哪怕是自封或别人恭维的),不能只是空中zoom in/zoom out,终究是要思考和回应这一类问题的。


下周就有一个“第三届汉语公共神学会议”,大概这里所提的问题,也算是迫切需要讨论的重大问题吧。

我还是那样认为的——目前对于所谓公共神学议题的选择和定义均来自海外,参与讨论之人中间也缺少内地学者和内地一线教牧人员。原因无他,真正在一线做着事的人是没有声音发出来的(事工哲学(11)——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一旦大家听见谁的名字上了中国五点钟或华府不吃饭,就意味着这人的在地事工大致结束了。而频繁出现在各种会议做keynotor、conference上做presentator、丢三落四(oh,no, I mean Lausanne Conference)之人,则是有意无意之间将自己推到不得不进去或出去的两难之境,基本已经到了放飞前夜。


今日供大家想象(不用默想)的金句:房子倒塌,压住首领和房内的众人。这样,参孙死时所杀的人比活着所杀的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