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工哲学(184.5)| 先锋事工的接触点
公众号: REACH2O
发布时间: 2025-04-20 22:56:08
“小編啊,我弟兄加我的公众號,我当試着洗他/她几次呢?到七次可以吗?” (嗎啡太 18:21 合訂本)
三月份的某一天,这个公众号的订阅读者达到了5千。(对于这个公众号,我亲切地称之为“广州租界”,因为在我的前一个公众号走失之后,一位现在住在广州的好友把自己的号借给了我。我每一篇文章,若有可能,都会插入广告来厌烦大家,因为租界是需要付租金的,每天几毛钱的微信广告分成,算是我对朋友的一点心意。毕竟,谁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号也被我溜号了呢?)。
后来我用自己所归属的“改革宗”开了一个玩笑,每一天都有两位数的读者订阅这个公众号,还有朋友继续在《即使我宣布自己是改革宗,还是无法避免预定中的意外》讨论预定和宿命的问题,让我有点吃惊。每一次订阅读者持续增长,我都会觉得紧张。所以,我常常需要重发类似的文章,比如《一周洗7次粉,可以吗?还是70个7次?》,《破旧计算机、网络难民与长久的洗粉事业》。
写作有门槛,阅读也有门槛,更何况让基督徒朋友们来阅读我这个因为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断然否认自己是“主内公号”,在写作方式上带有严重自我风格,几乎拒绝洗稿的“非“主(zhu)内(liu)”写作”。但自从我读了Sage旗下的社会学期刊Socius在2025年1月发表了一篇重要的文章,Conrad Hackett Yunping Tong. The Growth of Christianity in China May Have Come to an End. (Socius: Sociological Research for a Dynamic World Volume 11: 1–18),《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含内量不高》。
我在几个不同的课程上都提到这篇文章,作为我的“30分钟中国大陆现代教会史:从大幕拉开到大幕拉上(1980-2020)”的典范分析。只不过,分析本身并不是目的。考虑这个数据(比例没有增长,一直停留在2%左右),实际上是为了更切合实际地规划和设计事工。
昨天在复活节的户外活动中,我就给我的许多朋友谈到这一点。我们从前严重高估了局面,殊不知我们所生活的这个城市可以算是一个未得之地,而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算是pioneer,在福音的最前线。不是因为这里是所谓植堂的硬土,许多来这里开拓的朋友都在数年之后无功而返。更核心的因素,大概是因为这里就是属灵争战的前线了。在这里,每一间教会都是极为重要的,因为每一间教会都是一个“wifi热点”,让那些寻找的人可以见到光。
【题图:从空中俯瞰重庆江北机场(3分钟以外)夜景】
按着这个隐喻,我们在这个城市里有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在想方设法地增加更多的Wi-Fi访问点。而我们中的许多人都需要得到弟兄姊妹的大力支持。作为一个团队“吉祥物”,我的工作大概就是用写作来拥抱我的读者,通过分享在这样一个城市里的事工形态与我们的思考,想象着那些“行路不要带着两件衬衫”的门徒们如何依靠神的百姓而活着。自从读到Conrad Hackett Yunping Tong. The Growth of Christianity in China May Have Come to an End一文,我就一直在祷告和纠结之中。我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时机,需要重新设计事工模式(某种意义上是“事工哲学”,而从前的系列可能都要经过再次反思),但又一直不知道如何面对那么多订阅这个公众号的朋友,分享和关心我们在尝试和探索的各种工作。
直到如今,我或许可以说,我们有了一个更坚固的团队,更落地的策略,更有示范意义的项目,更热心和奉献的年轻同工,更完善的沟通和更透明的管理。所以,我也就有了更厚的脸皮,请求大家祷告之后,正式考虑长期持续的支持我们在这个城市以及外展到更远地方的许多有意义的事工。
*“我们到了亚兰人的营,不见一人在那里,也无人声,只有拴着的马和驴,帐棚都照旧。”😄😊😄
你不讲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