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转一条留言。这一条先是被系统屏蔽了,我手动放出来以后系统将其秒杀,所以只能截图保存了:

被删除的图片

这是昨天评论杨腓力的时候,(其实什么也没有评论,也不喜欢看到那些“杨腓力爆雷带给我们的5个教训”或者“10个属灵原则”之类的AI文)一位读者的留言。

当然,这位读者大概不知道,我最近正在为着今年的预算而焦头烂额。昨天得到两位在民族地区一线坚持的朋友分享的需要,是我认识的若干一线传道人朋友中非常普遍的。他们都服侍了许多年,不仅无法饱暖,而且随着孩子日渐长大,父母亲越发老去,许多人都是贷着款在坚持服事。有一位弟兄的预算里是没有食物的,可以认为他不需要饱暖这一项。他写的是,“部分自家种菜和米”。于是,这里自然没有什么“饱暖而有所思”的问题,更像是河北人民冻辄得咎,无力取暖。

上周我的讲道是哥林多前书9章1-18,保罗老师在讨论一个问题的时候,需要围绕着五个方面来证明(这样理解吧,我讲道的五个要点):

  • 常识:有谁当兵自备粮饷呢?有谁栽葡萄园不吃园里的果子呢?有谁牧养牛羊不吃牛羊的奶呢?
  • 其他使徒的榜样:彷彿其余的使徒和主的弟兄并矶法一样么?
  • 律法记着说:牛在场上踹榖的时候,不可笼住它的嘴。嗯,传道人是牛马不如的。
  • 犹太圣殿传统:为圣事劳碌的就吃殿中的物么?伺候祭坛的就分领坛上的物么?
  • 主的吩咐:……锻炼身体不容易,养生也很重要。

于是保罗老师说,这些牧师们不仅可以维持温饱,还有权ἀδελφὴν γυναῖκα περιάγειν,嗯,就三个单词,也不麻烦了,我就翻译吧(省略词性分析):姊妹-妻子-一起往来。


有一个常年累月无法解决的两难问题,正如我从前在““极简后现代中国新兴城市教会思想史”的一份极简单的线索中简单谈到的——当下是占据话语权的人掌握着资源——比如东方三博士们。但真正在一线做事的人,一旦发声就意味着事工结束了。

既然不能安全的发声,他们也就默默无闻,也没有资源,也没有“早晨5点钟”/“下午5点钟”的代祷,他们真正的需求也不足为外人道。 如果我要开设一门天国计量经济学,在信息经济学一章里,这个动力学分析是必备的。最近几年,我一直在设想如何创新性地沟通这种一线传道人与“资源型”教会的需要,但实在感觉有些无从措手。当然,咱也不能说那些花费动辄上千万的“拿不到钥匙工程”与行为艺术般的“户外”或“网外”敬拜。

我有时候采用曾国藩老师的策略“打呆账,结硬债”,偶尔在这里也会呼吁一两声。说实在话,一切事工(例如儿童救助、临终关怀)都更容易发声和获得支持,真正找不到地方发声的,大多是一线连温饱也朝不保夕的传道人。

苛待不苛待另说,至少在不能维持温饱的地方服事,我的观察是,他们的家庭结构大多处于失衡的状态,也许一个偶发事件就去舅舅拉班那里打工去了。这当然是另一种不稳定,某种意义上说,贫穷是祝福,但活下去(直到永远)是更大的祝福。

感谢许多朋友的支持和赞赏(许多人我都还无缘拜会),我家去年收支正好持平。到了昨天,交了我和Emma的医保,以及Emma的社保,暂时就看不到如何“保暖”了。当然,您也可以说雅威自然有预备,所以昨天我上网查看这学期在CIU做兼职教授的课程,突然发现下学期多了一门“计算机基础”,so far it will covered.

我有时候设想微信公众号是一个很不错的平台,至少任何书写和赞赏都是合规的(如果不合格,自然就被系统拦截了)。所以新年伊始,少不得唠叨几句。

顺便说一下,2025年(以及从2019年开始的每一年)我家的事工支出是大大超过一年在公众号上收到的赞赏的,简单给个数据,但去年已经算得上是7个荒年里的第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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