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终总结(4)| 独自莫乱评,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里,还有几条漏记的。慢慢又恢复记忆,想起来了。
比如这条:
“雅威看那人同居不好,就安排一个配偶来帮助他。”这自然是送给撒迦利亚和杨威利(oh sorry,亲爱的田中芳树,不是杨威利,是杨腓力)的。
“改革宗要智慧,灵恩派要神迹”,浅显易懂,无需解释。重点是后半句,可以自己查。
看起来,以后可能越发要创造性的引经据典了,虽然我决意不肯用其他更奇怪的字母和符号,比如“以JD为ZX的JD”或者“SD战胜了SD”。
今天一大早,在朋友圈里已经看到两位朋友分享新规的运用案例,两篇文章都是援引《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由微信删除的。
我自己则因为昨天的那篇事工哲学(196)| 乘兴杳然迷出处,对君疑是泛虚舟,则咎由自取地收获了今年第一个处罚:

当然,我没什么值得发起申述的。估计就是朋友们太过于热心地点击了文中展示的广告吧,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动广告是展示的啥,自然也谈不上诱导点击了。
值得再次申明,我这里不是为内邦人提供宗教服务的“主内功耗”。我不发讲经,不发传道,不发学术,不发灵修,甚至也很少发神学翻译的内容。尤其最近看到许多的“主内公号”发表许多AI写的文章,却不申明是AI创作,越发不希望被视为同类,还是早些拉开点距离为好。 一般我看见朋友圈里的朋友转发AI文章,偶尔会吱一声,“这是AI文”。
比如,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当一个人:在讲台上被万人聆听,却在日常生活中无人真正听他,在书中写尽恩典,却在亲密关系中感到孤独,那么,一段‘看似理解你、欣赏你、需要你’的关系,就会显得格外具有诱惑力。”
这是一句典型的AI文字,我不需要看全文,只要一看它不会用中文标点符号,滥用引号,以及千篇一律的“当……那么……”,以上帝视角来分析,以权威口吻和全程语气来臆断一个错误的结论,就可以断定这不是人写的。(说起来,人要模仿AI的风格也不那么容易的。)
但我的朋友回答说,第一,她分辨不出来AI写的文字,第二,如果这真是AI写的,她觉得AI写得好,值得佩服。
当然,这样也是可以的。以后我就不再这样留言了,说多了自然是会使人厌烦,不然传道人为什么要说,虚空的虚空,万事令人厌烦,人不能说尽。
实在没想到,在这个时代还需要掌握这个技术——事工哲学(194)| 你们的义若不能胜过AI的义。
AI文的另一个标志是缺乏信心,所以标题上多半会出现一个冒号“:”,或者说,如果标题出现冒号,AI文的概率就很大了。比如,今天看到我的一个朋友转发另一个朋友的营销号的文章,就有很浓的AI味。
回到杨腓力的问题上来。我的看法很简单。权力是春药,掌握权力者会不断地使用自己手中的权力,特别是“过时不候”类型的权力。武汉的骆传道(事工哲学(167)| 关于“骆传道”的杂感)和佐治亚的杨腓力,在这个问题上并无不同。
掌握着不受约束的权力,在讲台和写作上一呼百应的人,渐渐是会变形的。他会想办法一次又一次地测试自己的权力边界,要求下属或者被权力辖制者参与不断的服从测试。撒迦利亚也是一样,斯蒂夫劳森也是一样。他们所做的不是对等条件下的淫乱,而是性剥削和abuse。 当然,也有更多的例子是其他类型的abuse,比如在家里的冷暴力甚至家暴,机制是一样的(在家里拥有不受制约的“为首”的权力)。 简单地说,福音派的神学在家庭关系上出了问题,如果我们不反思,这类丑闻是不会停止的,只会越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