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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力

阅读本文大约需要: 6 分钟前两周刚刚结束了一门课。算起来,D. Min.的课程已经结束了4门。Member Care和Self Care都是关于照顾健康的,这两门课读的书,写的论文,可以说颇有收获。 讲道学的课,因为与高级讲道学多有重复,Dr. Hamilton看到我的时候还专门抱歉,说不知道我要来上课,所以没准备什么新内容。属灵建造的课,还是CIU敬虔主义的老传统,也算是缺乏新意吧。 刚刚休息了几天,下一门课又要开始了。一周的密集课程,需得先读两本书,写读书报告。今天打起精神,将教材买了。一本是J. D. Hays写的”From Every People and Nation: A Biblical Theology of Race”,D. A. Carson主编的”New Studies in Biblical… Read More »张力

博士出家与最近的Me Too

阅读本文大约需要: 2 分钟最近两位清华博士毕业的僧人发长文揭发方丈,成为#MeToo运动的热点,今天世界各大报刊杂志网站,都在报道这事。一篇关于上周菲尔兹奖的文章,似乎还趁着热点上了10万+。 说起博士出家,从前看到龙泉寺大肆宣扬,其实颇不以为然。因为若说博士之众,我牧养一个小小的教会,30-40人中间,也有在读的、毕业的、做博士后的不下10人,这在基督教会中十分平常。 成为博士之后做牧师或者读神学院的,也不在少数。CIU中国神学生同学中间,至少我知道的博士10个手指头也数不过来。生物学博士,机械专业博士,计算机博士,甚至数学博士也有一位。有一段时间,不是博士的同学都不好意思在我们中间混了。 不过,在独生子女政策下,博士出家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我大概可以体会两位僧侣当年出家时面临的压力和决绝。一旦入了佛门,四大皆空,世间的种种都要抛掉。 正是从这个角度,我倾向于信任两位博士僧侣95页的报告。我自己也写过一份87页的报告,揭露Logos的韩国牧师辛花郎(与MeToo无关,主要是专断、控制和操纵,以及经济问题)。当时心里烦乱,目录是没有的,排版也没有两位大和尚做得好。所以,我大概也能体会两位僧侣在写这份报告时所面临的压力和心情。 为两位博士僧侣祷告,希望他们不会因此而受到逼迫。

Part-time Job Disease

阅读本文大约需要: 2 分钟古人说,第一职业是第二职业良好的补充。 刚刚和陈老师通电话,给出一个兼职的建议,突然想起多年前看到这句话。 回想了一下,从高中毕业进入大学开始,我似乎就没有一天不再兼职状态下。 大学期间,除了学习不上心之外,我做过河海大学围棋协会的会长,文学社的主编,校桥牌队的成员,系足球队的守门员,还录了一盘自己创作的校园歌曲——“水”。 毕业之后,我一边在重庆交通大学教书,一边和几位朋友在夜店搞摇滚。我们的吉他手是现在以“乐Hank”出名的吕乐,鼓手是国内MTV的大牌导演何明圣,键盘手小宋后来和歌手“老虎”一起在得意广场开了一个“老友吧”。 乐队解散之时留下一首“白日梦”,就决绝地考研究生,开始了跨专业学习。 我在建筑大学建筑技术经济专业的毕业论文是为重庆百货有限公司的连锁超市开发的MIS系统; 读博士的时候换成软件理论,跟着中科院的沈一栋老师研究信度网不确定性推理,一边在学校教数学,培训全国大学生数学模型竞赛,一边在公众一卡通做总工程师。 博士毕业回校教书,一边继续在各种公司兼职,一边做家庭教会传道人。 后来读神学院,就在学校IT部门做软件技术支持,同时打扫教学大楼的清洁。 现在是自由翻译,教会牧师,教牧学博士在读。 回到和陈老师的对话。 我提出可以兼职为了TTi工作。理由是: 我有一个无法突破的底线,不能离开现在一起工作的伙伴。 我的经验是,但凡需要一个全职才能作好的工作,以兼职的方式加上一个团队,往往可以做得更好。因为一个人能力再强,也只能线性工作。而团队有的时候是可以并发计算的。 30多年来,我从来没有只做一份工作的记录。希望可以继续保持下去,直到见主的那天。 按照现在的工作模式,我的潜力还没有见底。目前看来,还可以继续用兼职方式管理这个项目。 生活艰辛。若是可以只做一份工作就能养家,我究竟接不接受?唉,真想找个朋友喝酒去。

实习生和宗教签证

阅读本文大约需要: 4 分钟

在北美读神学院,实习是个难题。

我读道硕的时候,实习要求非常严格,大概一共要做500小时,包括7次讲道,7次带领查经,一人次的门训,参加教会的工作协调会议,观摩教牧辅导等等。在英文为主的教会里实习,这些要求几乎无法完成。没有人会同意一个英语都说不好的中国学生,在教会里用英语讲7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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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牧学博士和神学博士

阅读本文大约需要: 3 分钟 昨天傍晚,一群中国学生在外面的草坪上遛娃。闲聊之间,说起下学期选课的问题,几乎所有人都选了一门“biblical teaching”。我们就聊起带领查经班和讲道的不同之处,然后就说到了我这个名义上的“师兄”上过的几门讲道学课程以及各个教授的教学风格。 后来,大家比较感兴趣教牧学博士的课程和道学硕士的课程有何不同。我的感受是两点:客观上看,教学大纲上反映出来的工作量大20%;主观上看,博士的课程在课堂讨论上要深刻不少。 大体上,参加教牧学博士课程的学生都有多年的牧会或者宣教经验,或者是教会的主人牧师,机构的领袖之类。在课堂分享的时候,大家谈论的问题和见解,常常比道学硕士的课堂要深入,甚至许多人的水平和教授不相上下。而道学硕士的课堂,有大概一半的人没有牧会经验,或者不是全职服侍,或者刚刚进入宣教工场不久,所以在讨论上质量往往会差一点。 如果实在要细说,CIU的教牧学博士里基本上没见过神经病,而硕士水平上我倒是见过不少“不正常”的人。 教牧学博士不需要艰辛的学术研究,只需要一个项目报告即可毕业。我最近看了不少关于牧师自我关顾的教牧学博士论文,举例如下: Weise, Russell. 1993. “Burnout in the Pastoral Ministry: The Need for Clear Boundaries.” Diss. of D.… Read More »教牧学博士和神学博士

千与千寻——聘牧的漫长旅程

阅读本文大约需要: 8 分钟我一直以为千与千寻是个动词,表示不断寻找。如果我错了,请给我torrent链接。 在Missio Nexus上,有一篇旧文,是曾经教过我“ Story Telling”的Tom Steffen博士写的,名字叫 Exit Strategy. Another Look at Phase-out,讲的是在任何事工开始之前,都要有一个退出策略: DEFINING PHASE-OUT Phase-out is not pullout, that is, leaving abruptly for… Read More »千与千寻——聘牧的漫长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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