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思

photo of yellow arrow road signage

事工哲学(122)|失语者与代言人

我该如何表现一种思想被困在厌学和渴慕知识牢笼中的苦恼呢?如何说服我的朋友,他们值得来城里看我呢?事实上,有许多人离去之后,再也不会回来,甚至会嘲笑那个给他们讲课的神学博士。

a man rowing a small boat with a sail

卡在切斯托顿里面

嗯,我本来是要找那句“I think seriously, on the whole, that the more serious is the discussion the more grotesque should be the terms. ”——大体上,我严肃地思考过,讨论越是严肃,措辞就应当越搞笑。而这句话是想要送给Mr. Timothy Han,因为他最近似乎失业了。一切时机都不太好,如果他去年失业,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搞事。但现在,我们只能一起搞笑了。我觉得自己花了很多时间把微信和支付宝对齐,在Tim那里就这么歪歪斜斜地放着,太不严肃了——大家多给他的写作以鼓励吧。

body of water at daytime

神学翻译杂谈(23)|日复一日的倦怠感

我就对David说,对不起,请你重复一遍。因为爸爸的大脑正在英语和汉语两种语境下高速地切换,不断地试图理解英语,寻找对应的汉语,回溯译文的一致性,调整汉语的可读性……所以即使是简单的英语口语,我也充耳不闻,泥古不化。

gray swing on tree photo during sunest

事工哲学(120)|休息的节奏

服事是个孤独的职业,按照庾澄庆的说法,“只有我 最摇摆 没有人比我帅”。晚上David召集家庭会议,要求提前回重庆。最终以一个玩具作为交换,让我可以多休息几天。安息不易,且工作且珍惜了。

led bulb

2021的在地事工

总的来说,各种工作都按照设想(如果当初有任何设想的话)在推进。按照摩西的说法,一年来鞋子也没破,衣服也没破,在朋友们打赏和长期请吃牛肉面的帮助下,在美国政府纾困金的支持下,加上跨文翻译每天几千字的搬砖工作,不仅活下来,而且还做了不少自选翻译,开办了3个工作坊,一共34周(我不敢说今后永久免费,只好说至今未收费)。

gray concrete bridge over river

“跨文翻译”的2021

作为一个Business As Mission的事工,“跨文翻译”不仅支持了我们一家在重庆的生活,而且为其他译者们提供了一点点支持,让他们也能有一点收入,有一点成长。这基本上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事工模式:创造更多的工作机会,让更多的人可以稳定地参与其他事奉或学习。

hay bales on dry grassy field in countryside

毫无意义的“五月花号”

几个严重缺乏现实感,历史感,政治和外交常识,还活在几百年前的世界里的失职长老、牧师,以及一群受苦的弟兄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