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工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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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工哲学(111)|人数与安全感

我的教会更像一个流浪猫狗临时收容所。有很多被遗弃、被偷窃、被好心的网友偶然拾得的受伤小动物,偶尔会来我这里包扎一下,喘息几天,然后他们会继续去寻找自己更永久的家园。

photo of abandoned vintage volkswagen beetle near rusty drum

事工哲学(110)|退出策略

有些结论是几乎可以直接推断出来的,也很容易观察——也许下次讨论,全职传道人对补偿性“尊重”的需要(马斯洛的阶层跃迁——传道人跳过了社交的需要,直接要求尊重。或者说,乌希亚王没死的那52年,他坐在高高的宝座上,未赛亚 6:1)。

drone shot of a vehicle driving on long highway

事工哲学(109)|传道人的安全感(1)

最近接触了好几位后悔成为全职,放弃了自己职业生涯的传道人——他们大多在主任牧师的手下,在堂委会的手下委屈着。哦,对了,罗马书11:29说,神的恩赐和选召是没有后悔的(真是一个脱离上下文释经的好例子!)。

close up photo of sleeping koala bear

事工哲学(107)|安息年

在我看来,安息年是衡量一个传道人对于教会是否尊重的关键性指标之一。能够有很深的安全感,将教会交托给圣灵,托付给同工,暂时放下事工和教会中的权柄,离开本族本乡本家本国,去到某个“应许之地”安息一段时间,而不会担心将来是否会被“边缘化”,是一个传道人在安息年之前的五、六年中带领教会、培养门徒、为教会打下福音根基所造成的。

close up photo of gray concrete road

Margin

临近burn-out的境界了

photo of clouds during daytime

事工哲学(105)|云“牧养”,云“辅导”和云“暴露”

我不喜欢圣经辅导的理论基础,但我更加厌恶云“圣经辅导”这样惊天动地的实践。但就像重庆人吃火锅一样,我们拿起一瓶啤酒只是说,“我干(一声,音同‘甘’)了,你随意。”然后,我就退出了这些奇妙的群,从此不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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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工哲学(104)|代码管理

当然,这种事情无可不可,腾讯毕竟是要为股东负责的。毕竟我是给Google献过花的,也经历过微软给中科院开发源码,苹果变成“云上贵州”,Evernote变成印象笔记,Zoom变成瞩目等各种眼花缭乱的。近来有苹果内部的高层揭露说,苹果是互联网上儿童色情图片的最大分发源,迫使苹果承认从一开始就在扫描每个用户的相册——资本主义和股东利益,是远远胜过Jobs的情怀和佩林的“不作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