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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敏神学》、边码索引与译者负担

说实在话,“按照体例修改译稿”,对一个热爱翻译、项目堆积如山的人来说,几乎是一件无法忍受的事情。就像Grigori Perelman拒绝把庞加莱猜想的证明写完,只是提出得证的思路就失去兴趣,一个译者在完成了一本书之后再去编订体例,可以说是这世上想得出来的对译者最大的折磨。

blue body water

作为神学的翻译|《Seeing Christ in All of Scripture》书评之一

我不反对圣约神学和“基督为中心”的讲道。只要别太过于牵强的寓意解经,变成传道人掌握了“奥义”,唯有牧者知道如何“从任何经文联系到基督”,每次都让会众恍然大悟的诺斯替倾向,或者每次讲道都是前面逐节注释经文,仿佛流动圣经注释汇编,最后无论经文,应用总是“FFC-我们做不到-然而我们不用做到-因为基督都为我们做了-感谢基督不杀之恩”那种听了题目和开头就知道走向的讲道,我都会迫不及待地赞同说“你是对的!”。

低端护教学(14)|“年老地球”派的一次惨败

你无法和“民科”讨论哥德巴赫猜想,也无法评审无数宣称用自行车登月的方案,这是中科院早已有定见的。我读计算机博士的时候差点放弃,因为我的一位做故障诊断的导师坚持认为NP = P是有可能得证的,而另一位做计算机科学的导师则认为图灵和歌德尔是对的——而我是一个数学家,平时消遣读物是Don Knuth的“编程的艺术”(Knuth也是一位基督徒,我一直想翻译他的护教学书籍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