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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

互联网时代:并非心理学意义上的自恋文化

阅读本文大约需要: 17 分钟按:再说一遍,pao-pao.net是最好的中文自媒体之一,所以有很多人攻击,国内也无法访问。最近发布了一些科学上网的技术性文章,这是我一向的理念(好吧,这个时代还有理念的人,都已经out到奥特星云去了)。我遵循孔子的遗训,述而不作,只转不原创。这篇文章从前在wechat推过,至少一个人对我说看不了。 看不了的人应该学习科学上网。这个时代,我们需要各种真实的信息而不仅仅是段子和自恋。这是我见过用中文论述这个题目最好的一篇文章。欢迎留言讨论。 互联网时代:并非心理学意义上的自恋文化 文/ Don Evans (泡泡特约)你总觉得所有人都在往上爬,不断地使用各种方法装扮自己,然后把形象晒出来,从学历到见识、从衣着到饮食、从瞬间灵感到内心活动,你甚至通过社交媒体账号就能觉察到一个人几乎完整的成长路径,或者不再成长的状态。因为同时你还会发现,很多人在获得了一定程度的社会认同后便不再更新自己,不再反思,就躺在这个小小知名度的软床上,睡过去了。 在这个数字世界里,一本书吃一辈子好像不新鲜了,一套观点也同样可以吃一辈子,甚至不需要考虑时代变迁、情境转换后,这套观点还会不会适用。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套观点为你赢得的知名度和足够满意的簇拥队形。 社交圈子变得越来越小,看不顺眼的人越来越多,看你不顺眼的人也越来越多,你的朋友越来越少,而粉丝量带给你的不过是稍纵即逝的兴奋。 前辈们曾经告诫说,学习是一生的事,思想的成长会持续到死亡,但当下的事实却截然相反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会独处的人就不会反思 思想和情绪曾经主要是一种内在的过程——首先在内心构建起思想和情绪,然后才会去表达出来,然而如今,思想和情绪变成了一种外在的、循环的、公共的过程,自我认知变得越来越依靠循环的互动过程——TED演讲人Sherry Turkle 称之为“合作性自我”。 也正因此,这个时代的人逐渐丧失了作为一个完全私人的、自我满足的个体的能力。现代文化不再要求人们学习如何独处,也不再培养在私人状态下反思自己的能力。相反,它强调的是个人的自由和独立,却全然不顾人们正在丧失真正的独处能力。 在一种痴迷于个人利益的文化中,所有人都丧失了独处能力,这简直是个天大的讽刺。但,从很多方面来看,这种结果是不可避免的。 一切源于消费者文化。这种文化表面热心、实质上却冷酷无情的操纵着你的一切,它一面赋予你绝对的个人自由,另一面却又导致人们在物质和心理上完全依赖市场和商业机器。这便造成了一种矛盾的自我形象和自我意识,就像你在社交媒体上感受到的那样——一边是高度的自我膨胀,另一边又被巨大的失落感和不安全感所吞噬。 你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的独立自主带来的满足感,于是不得不追求更多的个性化自我表达和自我满足的补偿。然而,这只会让你更加远离真正意义上的人际关系,越来越无法在人际关系的帮助下获得稳定、完满的自我体验。 我的一位“千禧代”朋友不停的和身边人讲述自己的故事,完整的往事,他希望能借着主动敞开心扉而获得周边的信任。但结果却是,听过这些故事的人几乎都能从中摘取到足够用来鄙视他的细节,他变得更加孤立、焦躁,几近发狂。 这就是美国著名历史学家和社会评论家 Christopher Lasch… Read More »互联网时代:并非心理学意义上的自恋文化

念力兵械

阅读本文大约需要: 4 分钟

陶陶的写作是从小学2年级就开始的。也许他奶奶还保留着那时的纸本和纸本上的故事。

有一段时间,他每周末回来看我。我们在翠堤春晓的院子里一圈一圈地散步,随意谈论各种问题。更早的记忆?我还记得他1岁的时候,我抱着他在阳台上看炊烟,3岁的时候抱着他在公共汽车上解释大爆炸理论的情景。这就是我给他的所有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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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的写作

阅读本文大约需要: 3 分钟1John 1:1 论到从起初原有的生命之道,就是我们所听见、所看见、亲眼看过、亲手摸过的。 2 这生命已经显现出来,我们也看见过,现在又作见證,将原与父同在、且显现与我们那永远的生命、传给你们。 3 我们将所看见、所听见的传给你们,使你们与我们相交。我们乃是与父并他儿子耶稣基督相交的。 4 我们将这些话写给你们,使你们(有古卷作:我们)的喜乐充足。 / 论到马奇里奥·斐奇诺,我最喜欢他写作的态度。他是那个时代很多严肃写作的神学家之一。他的每一封书信,都积极向上(我说的是真正向上,指向创造天地的神)。他从来不劝人为恶,总是劝人归向神。 我的朋友老男曾经劝过目前已经失踪的艺术家A,告诉他不要成天碎片化的写微博上推,因为这样不能形成完整思想的,也不能造成严肃的影响。应该严肃的写作。言犹在耳,A就消失了,20多天没有回来。 ×××××××××× 于是觉得郁闷,觉得有点无话可说,大家都陷入一种可能被失踪的恐怖中。李庄案最后这么解决,似乎一线希望。我倒是悲观地觉得,如果不是上海的集卡工人们为了自己的生存而罢工抗争一下,让其他问题变得不那么重要,李庄案可能不是那么容易就撤诉。 在弗洛伦萨的自由气氛中,斐奇诺按照自己的意愿,为了自己的神而写作,讲道。但是我们这个时代,要坚持严肃的写作大约有点不容易。 所以我只是在我的有限的生命中,力图要做一点和有限无关的事情。我不想在生命结束的时候,什么值得做的事情都没有留下。 ××××××××××× 最近看看网上的视频,外经贸大学的学工部官员痛斥学者熊培云先生,突然觉得我能站在讲台上,给我的学生们讲讲课,得天下之英才而教之,真是一件乐事。每一年,如果能有两三个学生受到一点点影响,他们日后见面还肯称我一声老师,这件工作就值得做了。如果他们因此而认识到生命的更高价值,那么就完全没有遗憾。 但是我不是先知,所以我很少严肃地写作。我的文字永远都是碎片,不成样子。这个微博流行的时代,大约不需要什么不是碎片的思想。有思想的人全部失踪不见了。 我可以严肃地准备每周的讲道稿,不过不是我说话,而是为了神的代言。还有翻译是严肃的,因为斐奇诺值得现在的年轻人读。还有blog是严肃的,但是不是对读者,而是对自己。还有祷告是严肃的,这个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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