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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教育(6)|教育的整体安排

sparrow making nest

阅读本文大约需要: 6 分钟

按:个体经验,不宜模仿。我不鼓励任何家庭从事任何特定形式的教育,也不推广任何特定课纲或教材。今天专心致志地做彼得前书4:4的翻译,被一个句子所困扰,完全不在状态。
这个句子(黑体)是:Peter noted that the continued pagan expenditure of energy was directed toward immoral and profligate ends, “into the same flood of dissipation” (eis tēn autēn tēs asōtias anachusin). “Flood” (anachusin), occurring only here in the New Testament, means “a pouring out” and came to denote an abundant outpouring, “a wide stream, a flood.” The readers’ energies had been directed toward an overflowing of ordinary restraints. That excess was characterized by two modifiers, both in the attributive position, that depicted its essential nature: the “same” (autēn) identified it as a continuation of the old vices, and “of dissipation” (tēs asōtias) indicated its dissolute nature.
花了一个小时,修改了好几遍,才大致弄清楚了前后逻辑。还是too young too naïve,对时态不够敏感。


孩子的教育是一个家庭整体安排的一部分,甚至不能说是最具决定意义的部分。


2007年,因为某些原因,我已经打算移民。不过最终的结果是,我拿了一张北美体验卡,在复活节受洗,随后就返回了国内。从当年的7月开始做英文查经班,2008年圣诞节植堂,嗯,15年的时间,一直在半职从事某种意义上的基督教事工。

David,Lisa和Angela都是“Thrid-Culture Kids”,前两个孩子是Emma和我在CIU读书期间出生的,最小的Angela则是在美国牧会期间出生的。


Emma问过我很多次,“上帝对你的呼召究竟是什么?在哪里?这个问题涉及我们一家人的安排。”可以说,这几乎是贯穿家庭生活的主旋律。有一度我们想去越南生活,已经学习了一阵子越南语。后来我渐渐明确,大概使用汉语来服事比较符合我的恩赐和呼召,所以我们的计划变为留在重庆。

但服事是一个影响到整个家庭的事情,许多因素需要考虑。我一向认为,计划越周全,保留的灵活性和调整余地越大,我们的服事就越能持久一些。

我们的计划过程(以下省略每天读经祷告吵架焦虑等各2小时)大致如此。

首先,我们定下来要回国。这涉及到护照、绿卡、签证等一系列决策。简单而言,长期定居国内,需要干净的护照;一半时间在外面跑路,需要绿卡;偶尔回来做点事情,就可以直接拿其他国家的护照申请探亲签证了。任何一个决策所牵连的事情都很多,后果也很重大。

国内的形势不停在变化,许多因素是我们无法控制的。回国之后能做什么,一头雾水,也不知道。所以我给北美的朋友们说,别问回去能做什么了,我觉得只要能回去生活,这件事情就成功了。单单是一家人2019年能平安回去,带着3个孩子在家教育,这个自选动作就是B+D+L的组合加分了。更具体的唠叨,见《2021的在地事工》。

第二,长期服事的生活来源。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很久,最后的决定是做一个self-Sustainable的传道人。我选择翻译作为主要的工作形态,理由可以参见《进入与离开》。

第三,孩子的教育并非唯一的因素。Emma和我选择留在重庆,一个主要的因素是想要和年迈的父母住得更近一些,可以在需要的时候照顾他们。当然,重庆本身也是个好地方,地大物博,人烟稠密,可以做的事情很多。

只有当我们的事工、地点、生活形态都有点眉目,才开始考虑孩子的教育选择。


对于孩子们而言,首先,他们并无神的直接呼召,生活的不便,文化的陌生,语言的不通,才是他们所面对的困境。其次,我希望为他们保留日后选择自己人生的可能性,不愿意提前就为他们安排好将来的道路,比如不读大学,做个爱主的贩夫走卒。选择在家教育,实际上是综合了我们家庭的经济状况、父母的时间安排、事工地点和服事需要。当然,我们的城市、事工、职业安排,也和孩子的教育有很大的牵连。其中,父母共识大概是最重要的。如果在教育形式上父母无法达成共识,或者在决策过程中允许外部权威介入,在长期的教育过程中遇到挑战,积累不满的情况并不少见。这样的例子我观察到不少,暂时不提也罢。

其中的细节大概与其他家庭不尽相同,所以也没什么值得详细介绍的。但既然做出选择,父母就承担了最大的责任。Emma和我每年都会评估上一个学年的教育过程,讨论如何作出相应的调整,特别是时间和精力分配上的调整。

我见过不少传道人在孩子5-6岁的时候,服事形态发生比较大的变化,这实在是一件可以理解,也值得同情的事情。如果提前就计划好,综合考虑工作、服事和教育形态,或许可以提前做一点准备,不至于临到头措手不及。实际上,我还不断地建议传道人多筹集一点钱,在孩子出生之前就开始为将来的教育以及自己的退休养老做储蓄。

无论选择何种形式的教育,都是一个漫长的k-12过程。有点心理准备,充分评估情势,做出的选择才可能立得住,以后孩子也不会有什么不满之处,知道父母在教育上尽了力。


出品:Eddy@kuawentrans.com;eddyemm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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