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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工哲学(131)|失焦的视角

mount kilimanjaro in tanzan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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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Who Knows Only One Country Knows No Country.

我们偶尔用这句名言来造句,就像用其他新话一样。

He who knows only one church knows no church.

He who knows only one denomination knows no denomination.

He who knows only one John knows no Calvin.

但这句话似乎并不错。这世上大多数人一生不会经历太多的教会,所以他们很难从一个外部视角来观察不同教会的表现和趋势。

但目前的悲哀在于,身在国内的我们即使有心也很难对局势有一个整体性的把握,因为信息的发源固然是国内,但信息的流向和沉淀,往往因着各样的原因,汇集在了某些外部的节点上。

比如,“逼迫带来复兴”,这个命题在当下是否成立,我完全没有数据来评估,甚至难以收集数据。我无法观察到信息的流动,人的流动,以及思想的流动。偏安一隅,似乎天然地排除了某些可能性。

但那拥有信息节点之人,为着各种原因而隔膜在外,对于信息的解读却未必能准确体现当下与此地的心态。没有身临其境的关切,多少可能失于表面与猎奇,或者受到其他议题的偏带。


当下的焦点,也许在我而言不过“活下去”(survive)——一切向外发散的欢然鼓舞,一切加诸己身的期待和投射,都伴随着深深的乏力与无措。而那起手式就是“宏大神学”,着眼点就是“信心”聚焦的讨论,至少在微观层面上难收安慰之效。

我仿佛在暗室里枯坐,听着外面有声音告诉我周围的家具格局,并要据此行动。


我不喜欢属灵大词。我不喜欢哪怕是核心信息节点(因着某些缘故,或者因为占有了关键资源、掌握分配权而成为节点),在讨论问题的时候用到”中国教会应当……“或”……如何“这样的全程判断。至少我知道,这样的讨论和我的处境并不契合,只是有助于局势的理解而已。

”教会“这样的集合实体本身是抽象的,既不能思想也不能行动。而中国这样大的概念,兼容着极大的多样性,也很难一言以蔽之。

我现在比较少说”中国问题“,在读书会或各种讨论会上,最多会说”我观察到这样的现象……“或者”我这里有一个这样的案例……“,然后与其他朋友分享和交流。这样的措辞下,往往会有朋友分享出不同的观察,于是有着讨论与更多的了解。


没有什么宏大视野,没有什么系统神学构建,唯有血汗而已。

腾讯大数据分析开始怀疑我的赞赏码被用在境外赌博上,昨天封了24小时。这样的事情与神学七大本论之间的联系,多少显得间接而荒诞。


版权所有。

出品:kuawentrans.com;eddyemm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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