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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22

woman wearing black long sleeved shirt sitting on green grass field

《神的护理》编后记

按:转发Annie的《神的护理》编后记。很高兴看到Eve和Annie两位译者翻译她们的第一本神学书籍——两位似乎都是第一次翻译这么厚实的书籍。Annie为我署名“特约编辑”,呵呵,似乎是躺赢的“Dream Come True”节奏——我终于成为老牧师了……

gray and black skateboard

神学翻译杂谈(36)|译后编辑时代真的到来了吗?

其他业界做翻译的,叫做“汉化组”,汉化组基本上使用业余时间,免费工作,用爱发电,小至中学生,大至中年社畜。现在DeepL的功能越来越完善,强行提高全职翻译酬劳根本是一个投入与回报不成正比的选项。就和强行提高农产品价格,补贴亏损的全职自耕农一样,神学出版业又不是政府,有那么多钱吗?翻译就应该是一件业余工作,真正需要全职投入的是参与改善翻译AI的算法吧,人工负责校对和润色就好了,现在翻译界真的需要拿那么多学位的人来做全职吗?

red field summer agriculture

神学翻译杂谈(35)|传道人的文字能力

按:我不太发表自己的讲章。是为藏拙。但传道人以话语为服侍工具,对于语言能力的要求是很高的,至少需要意识到不断提高语言表达和沟通能力的必要性。近来读一些(相对)年轻的传道人、译者和神学生的文字,颇觉不安。
作为一位常年编辑大量译文的非高级编审,我也接触过许多有同感的编辑和资深译者。本文亦作为“神学翻译杂谈”的一篇吧。不另开副本了。

photo of golden cogwheel on black background

神学翻译杂谈(34)|Nuance的味道

三类文字,我觉得是难翻译的。第一是智慧书,比如《沙漠教父言行录》;第二类是古英语,比如《夏洛特梅森的家庭教育》;第三类是神哲学意味很强的文本,特别是在书评中断章取义引用的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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