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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 There Any Intellectuals in Our Church

five bulb lights

阅读本文大约需要: 2 分钟

In Representations of the Intellectual (1994), Edward Saïd said that the “true intellectual is, therefore, always an outsider, living in self-imposed exile, and on the margins of society”.

https://en.wikipedia.org/wiki/Intellectual

因此,真正的知识分子总是局外人,活在自我放逐之中,处于社会的边缘。


想起这个话题,因为最近纠结在“传道人”是否可以算是知识分子,或者网络名牧是否算是“公共知识分子”的问题。

许多传道人看起来更像是基要主义思潮的同盟。但也许有片刻时间,他们符合萨义德的定义,满足了“知识分子”的基本条件。

但我更感兴趣的是教会中受过高等教育的少数基督徒(据说不超过5%)如何看待自己的知识分子身份。

我见过一些高级或中产阶级职业人士,特别是从事科学技术的基督徒,轻易接受了“年轻地球”或“圣经辅导”,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批判性,甚至轻易就放弃了反抗。他们甚至允许一个高中没有毕业的传道人在细节上指导自己如何教养孩童,如何维持婚姻……

我也见过一些从事人文社科的基督徒以一种清醒的顺服安静地活在教会里,但他们的牧养资源或灵性源头在别处,在他们的阅读和工作之中,与教会的牧养关系不大。

我也见过更多的知识分子(许多是海归),毕业之后到了一个教会相对弱小的城市,就找不到可靠的属灵资源,处于灵性渐渐枯萎的状态。他们也没有挣扎,没有抵抗,没有抱怨,而是安静地死去。

——翻译《职场门训101》有感。


出品:Eddy@kuawentrans.com;eddyemm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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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houghts on “Is There Any Intellectuals in Our Church”

  1. 薩義德意義上的知識分子是局外人,不可能具有公共性。
    這種知識分子如此遺世獨立,怎麼會背十字架呢?不背十字架,怎麼讓人看出,他有重生的生命呢?所以,一個蒙恩得救的基督徒不會是這種意義上的知識分子。

    我們平時所說的知識分子其實只是知識多一點的分子。

    那些在教會中沒有批判思維的人可能是這樣想的:外面的世界已經讓我很累了,我來到教會,就是回家享受安息的,拜託不要讓我再受累了。

    1. 我想,萨义德的定义倒更像是先知,至少在世俗意义上,知识分子应该成为这样的人,而不是“世俗化”。

    1. 对。这些人其实就是不想动脑子。当然,躺平是人的惯性/罪性。靠着十字架,我们才能立起来,并向前走吧。

  2. 不是放弃思想,可以说就没有思想,有定义这些高知们,有知识没文化,更别说思想。

  3. 对了,Eddy,我发现最近评论区开始显示评论人的头像了,像简笔画一样的头像。是不是你在后台新写了关于头像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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