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019

释经工作坊|传道人的信息验证能力

我近来写讲章,已经颇有写学术论文的味道,特别是在使用例证的时候,总是会给出印证的资料来源。这样,即使被人检查出错误,我还能说的清楚资料是从何处得来,我为何会使用这个例证。这是为着自己的谨慎,也是为着会众的益处。

跟清教徒学英语(5)| 嵌入经文的翻译

神学翻译的难处在于,如果你没有读过几种英文版的圣经,对经文不熟悉,就很容易用自己的表述代替了圣经的表述(有的时候,被基要派民兵揪住,就算是犯了神学错误)。所以,如果和合本已经翻译过的句子,我尽量抄袭原文,最多根据上下文做一点调整。因为,这样是最安全的做法,也是最方便读者检阅经文的做法。特别是直接引语,更是必须尊重圣经的文本。

Hello World! 与 GCC

句子太难,我就不邀请大家试译了。批评我的译文更容易,因为“站着说话不腰疼,躬身劳碌最脑瘫”。

若不翻译,清教徒还能在文化上与我们有关吗?

从前我统计F.F. Bruce的注释,认为平均句长在30个单词已经是难度极高的文章(Hirbert的希腊文圣经注释,平均句长19),顺便夸了Bruce老先生一句“颇有清教徒之遗风”。如今看到马歇尔这句话,我开始怀疑人生了。

因为,这句话居然有194个字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