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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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服侍

2017-02-13 Eddy 轻轨战舰之EddyEmma

transparency is a necessary prerequisite to authentic spiritual, moral, and emotional growth. —Paul Adams


西安Logos小组的刘弟兄留言:对两件事有不明白的地方。15年你回国带来CIU的中文课程,几乎所有同工都按照要求写了见证。15年底圣诞节shin到西安,一天晚上没有别的安排。在酒店里对我一个人3个小时讲你的事,看CIU校长给他的邮件。说你们如何爱美国的生活,本来去越南宣教但没有去,在重庆自己开拓教会公司结果被查,以后小组停止。他说CIU的中文课程是香港人支持奉献的,你跟那些人好像有什么利益关系或者那些人是不好的人。具体想不起来了。总之三个小时我对你的印象全毁。

顺便说一下,15圣诞节shin也召集重庆的弟兄姊妹去广州培训,三天时间回来,重庆全体弟兄姊妹对我的印象全毁。Jason哀叹道,老师怎么能力这么强!言下之意,恩赐强的人多少离真理比较近,就像我们划拳的时候说,“八百万军队,三天就打垮”,那一定是掌握了宇宙真理。


关于美国生活,我得承认,我确实爱。我的性格比较适合美国的文化。但是,并不是说因为爱美国生活,就一心要留在美国——我爱天国的生活,给Emma提过好几回提前去天国享福,Emma都没有同意,只好给Angela说,爸爸什么时候牵着你的手、看你穿着婚纱走了红地毯,然后再议吧。

好吧,还是回来说去越南的问题。shin是一位资深的宣教士,如果他比较正直,至少不应该在15年圣诞节说我们还没有去越南有什么问题。

我们当时去不了越南,因为签证没有准备好,也没有任何支持。shin的说法是想让我们去送死。

去越南的进度shin与我们早已商量好:毕业回国准备一年,接受他的培训;16年1-2月的时候,我和Emma去越南短期探索事工可能;回来之后开始申请长期签证。16年夏天去越南。

其次,之前shin只同意我们在美国寻找很少的支持,低于我们需要的50%。他说,本来一分钱的支持也不需要,Logos可以全部支持你们。但是,在圣诞节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Logos,因此连这部分支持已经全部失去了,不要说越南,在重庆我们也只能暂时住在父母家里。

第三,WSA名存实亡,说好在济州岛注册,但是已经变卦不做了。以后大家出去宣教的时候,会知道一个好的机构有多么重要,而一个只有名字的机构,一个让所有支持者将钱直接发给个人、没有任何监督机制的宣教士,是多么的危险。


15年11月,我们刚刚发现Emma再次怀孕了,整个圣诞节期间正在祷告神对我们的带领。在中国生第四胎的风险太大,经济上也承受不了;而越南不承认落地入籍,去越南的话孩子还是中国籍,于事无补。

我们经过很长时间的祷告,询问了很多属灵伙伴和长辈的意见,和我们在美国的支持教会、宣教机构进行了充分的沟通,和哥伦比亚活石华人教会也进行了充分的沟通,最后才做出了决定。

Emma 的一句话给了我很大的信心。她说,如果不是因为怀孕,而是因为任何别的事情,我都会怀疑是撒旦在攻击我们,不让我们去越南。但是,唯有神是赐生命的神,因此Angela这个小生命必定出自神(而且还是一个Miracle),绝不是出自撒旦。为了保护她而做的任何决定,都是在顺服神的带领。

而我仔细评估我的恩赐,认为以中文服侍,可能比几年之后重新学习越南文要更适合一些。因此,我告诉我的宣教机构,放弃去越南的计划,以后在中国建立教会,参与服侍。


回到翻译公司的问题。

我从1995年和几位朋友(何明圣,吕乐,胥江,张漫,胡玮等等,都是大腕,大家随便百度他们的名字。)组建中国第一家民间环保组织“重庆市绿色志愿者联合会”之后,就在政府的监控名单上。那时我还没有信主。如果怕影响安全,一早就不要和我做朋友好了。

图:我的朋友吕乐,不是左边的印度人。

不过,20多年来,我还没有和他们喝过茶。

离开Logos的支持,自然需要寻求生计。我的事工原则是首先不追求全职,但是不排除以后全职的可能。为了谋生,我选择了翻译圣经注释书,而没有选择去IT公司当技术总监。因为我以为,翻译圣经注释尽管辛苦,但是至少还是一种服侍,对中国教会也是有益的。

我当时参与翻译的事工是“http://www.chinamuzhe.com/bible”,所有翻译作品他们会免费在“中国牧者”网站上发布,供所有基督徒使用。大家尽管调查,看看和CIU有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也可通过研经工具 “http://yanjinggongju.com/b/web/” 访问。)

不过,因为他们按照个人劳务支付翻译酬金,要代扣20%的税,显然畸高。因此,水哥建议我建立一个微企,用来合法避税。重庆的弟兄姊妹体谅我的繁忙,于是帮助我建立了这个公司,叫做“重庆但以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正是在这个时候,一直暗暗监控我的支队找上门来。他们的想法很简单,主要是询问这家公司是否涉及海外资金介入山巅。我们解释说,无他,就是避税而已。他们又问,为什么叫但以理?我们解释说,因为但以理是圣经里以翻译出名的人物,墙上写的字都能翻译,那是极有能耐的。他们又问,是否和韩国人有联系?我们高兴地回答,没有任何联系,因为我那时已经和Shin没有任何瓜葛。我觉得这也是神的带领,保护了他的安全。

于是,他们到Water的家里拍照,让我们成为了政府“认证”的家庭教会。没有什么开拓,被查,小组停止之事。


说说另一件事。去年12月我曾经给北京一位同工通话。他第一个关心的问题,就是我是否做过节育手术。我告诉他,因为美国的保险不覆盖,因此我在美国没有做。但是,回到重庆之后,16年7月,去北京参加幼儿园开业典礼之前10天,我做了节育手术。做手术的时候,医生也很惊讶,因为中国的大丈夫们少有做男性节育手术,都是要求自己的妻子去做更痛苦的、后遗症和并发症更多的手术。因此,在手术台上,我也有机会和两位医生分享福音的信息。

当我告诉这位同工,我们发现怀上Angela四个月之后时,

在电话那头,我可以明显听到他长舒了一口气,仿佛放下了什么重担。于是他说,对不起,以前错怪你了。

原因我只能猜想,就不说了。反正大家也知道,无非就是我们为了到美国故意再要一个孩子之类。


CIU中文项目就不说了。欢迎大家报名。教育学找梦潇,神学方面可以找我。我跟那群香港人有利益关系,而且他们不是好人。

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因此,我赞歎那早已死的死人,胜过那还活着的活人。并且我以为那未曾生的,就是未见过日光之下恶事的,比这两等人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