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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016

全勤宝宝

阅读本文大约需要: 1 分钟David不是幼儿园的全勤宝宝,但是拿回来一张“好孩子”的奖状。这是什么都不用做,每个孩子都有的,所以算是恩典。 我们问他,别的孩子拿了什么奖状?他说,有一半的孩子拿了“存钱宝宝”。Emma和我就在那里猜呀猜呀,难道他们存了很多钱?突然灵机一动,“全勤宝宝”?David说,“Yes”。 ************************************************************* 我们也一样,先拿了一张“因信称义”的奖状,然后才开始慢慢的改变。

知识更新

阅读本文大约需要: 1 分钟今天去了Eric工作的公司,准备帮帮忙,也算是帮自己的忙。 一切顺利,利用一点时间修改了招聘广告,设定了初步的项目进度,招聘进度,开始帮助他们寻找合适的人选。 我给以前的学生打了一个电话,约着一起吃了晚饭,在继续聊了一下。 我这位学生是2008年认识的,我很欣赏他做程序员的潜质。不过今天一见面,看到的不是程序员,而是培训学校的资深老师。 他一直在学校里教书,不过很少有开发经验,也少了一些年少的锐气。 ****************************************** 我在教书的时候,一直不敢离开工业界,因为我知道若脱离业界,不过1年我的知识就会变得陈旧无用。所以我想劝我的学生离开培训学校,真正进入开发者的领域闯闯。 今天暂时没有什么结论,因为要过年了。  

冬天的雪

阅读本文大约需要: 4 分钟记忆中上一次在重庆经历大雪还是25年前,刚刚毕业,在学校没有安排什么工作,于是被党委派去参加社会主义教育活动,在九龙坡的乡下各处教导农民热爱社会主义。后来这点经历并没有让我在仕途上走多远,估计和当时开始留长发,在乐队里厮混有关。 我至今也没有看到档案里的评语,所以不知道领导写了什么,而与我同时参加社教的另一位刚毕业的大学生,已经成为交通大学图书馆的馆长了,而我却曾经一度连党都入不了,说是还需要考察。这在高校年轻教师里,算是罕见的案例了。当然,后来我成功TD,就更是罕见中的罕见。 还是说冬天的雪吧。那场大雪之后,我们社教小组一起去了鹅岭公园,留了一张照片,但是我没有留底。后来和Emma认识,说起1992年那场大雪,据说她当时也在鹅岭公园赏雪,所以我们算故交了。 据说后来重庆还下过大雪,但是我没有记忆了。2007年底的雪灾,我在贵阳出差。 ******************************************* 因为大雪,昨天晚上我们名叫“六善门”的微信群又去火车站、解放碑和两路口给流浪人群送饭了。今年冬天龙头寺火车站已经冻病而死一位老人,昨天又在两路口皇冠大扶梯的地下通道发现一位两天没有起来的棒棒。我们请交巡警平台帮忙看顾一下,准备第二天早晨再给他送药,但是被巡警们拒绝了,说需要找派出所。 下午的时候,有一位在火车站露宿的棒棒给我打电话,说“张主任,我的鞋子坏了。请问你们什么时候又来看我们呢?麻烦送一双鞋给我,42码。” 我没有办法纠正他我不是什么张主任,而且我自己也算是无业流浪人之一,至少地上没有我的家。不管怎样,让他们不会因为大雪而饿冻而亡,是我们的最低帮助标准。至于他们要感谢政府还是感谢组织或者以为我是民政局下面的某位主任,并无关紧要。 我就问岳父大人有没有不穿的鞋,因为他是42码。老人家就给了我一双从美国买回来的鞋,拿去火车站给了那位棒棒。坦白的说,周末的下午接到他的电话,我心里略有不高兴,觉得自己的私人时间受到打扰。祷告了一下,晚上还是把鞋送了过去。 ******************************************************** 在解放碑地下通道,我看到一个露宿的捡破烂的手里拿着一本圣经。攀谈了一下,他比较开放了,告诉我他从河南来,从小就信主。另一位露宿者刚刚信主,但是去了真耶稣教会。从河南来的弟兄就说,他觉得重庆的教会和他家乡的教会不同之处甚多。我问他周日去哪里,他说不知道。我邀请他如果实在没有地方去,可以到我们聚会的地方。但是从解放碑到大坪估计他也觉得太远,甚至可能没有路费,所以也就没有勉强他。改天给他送本圣经去。 ******************************************************** 昨天没有开车。从龙头寺到解放碑,搭了另一位参与者的车。我们第一次见面,名字就不提了,敏感词。他成为敏感词是因为地域问题,因为他是邻水人,而他的朋友在邻水曾经带头起事,后来他参与了救助朋友的法律行动。 我们就略微聊了一下彼此被敏感的经验。据说因为他参与我们的公益活动,我们差点搞不成每周一次的送饭。他有一个10岁的儿子,很聪明,略略地告诉了他我相信世界是神创造的,希望洒下一棵种子。 天下着雪,很冷。

生命在我,复活在我

阅读本文大约需要: 6 分钟今天郁闷了,上课不备课,迟早变成这样。 话说今天讲圣经修辞学,谈到某种修辞方法,叫做转喻。其中有一种转喻叫作“效果代替原因”,例证是约翰福音 11:25。 于是要求同学们打开约翰福音,翻到11:25,于是大吃一惊: (约 11:25 [Cuv/S]) 耶稣对他说: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 我们研究了半天,怎么也看不出来这是转喻。我灵机一动,打开英文版和希腊文版对照着看,发现原文是这样的: [ESV] 25 Jesus said to her, “I am the resurrection and the life. Whoever… Read More »生命在我,复活在我

拒签

阅读本文大约需要: 1 分钟又有一位潜在的神学生被拒签了。之前我们沟通了好长时间看看怎么样可以通过,需要准备哪些问题,但是到了去的那天,似乎没有什么特定的理由,就被拒签了。 他有点迷惑,所以我们又沟通了很长时间,来检查到底是什么原因。最后,我发现他申请的神学院不是一个后缀为edu的教育机构,这所学校也没有通过ATS的课程认证。我觉得这可能是被拒签的原因之一吧!

中国的全职传道人

阅读本文大约需要: 4 分钟老实说,一周密集课程以后,什么都不想做。昨天在深圳叔叔家里住了一天,早上到,中午就蒙头睡了3个小时,晚上继续大睡特睡,直到7点起来批改作业。 ********************************************* 参加了一周TTi的课程,听John Oswalt博士的以赛亚书。这是一次生命翻转的经历。以前读过很多次以赛亚,我基本上是连谁在说话都不知道,人称代词都搞不明白。被以赛亚的诗性语言搞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在神学院读书的时候,除了必修课以外,也没有太多的余裕选修单独的圣经书卷课程,我只是象征性地选过旧约的诗篇和新约的教牧书信两门课,其他课程则包括圣经概论,系统神学和历史神学,圣经语言,灵命塑造,宣教,世界观,释经/讲道/教导,牧养技巧等方面。在选课的时候,我有点分心。开始两年注重牧养技巧,最后一年注重宣教技巧,这是因为呼召慢慢明确的缘故。 在CIU学习的时候,我就接触了上过TTi的同学和TTi的老师。不过对于TTi是什么样子,没有太多的认识。但是有一点我比较明确,学习是一个终身的过程,并不因为神学院毕业就可以不再学习了。而学习的最好方式,就是每年都参加一到两门课的进修,保持自己在知识和思想上的更新。 TTi应该是满足这种需要的一个选择。所以,在10月的时候,我告诉TTi的陈老师,我想参加一门课程的学习。陈老师发来大纲说,你确信吗?我们的课程作业很繁重。不过比较一下,TTi的作业比CIU少得多,似乎我还能应付得过来。但出于小心,还是特地选了以赛亚书,因为这门课除了阅读圣经以外,其他阅读材料很少。 课前阅读的材料一打开,我就被震撼了。只读了几页,Dr. Oswalt就把以赛亚的结构勾勒得一清二楚,如同摊开在眼前的图画一样。我们阅读的材料是Dr. Oswalt 2014年才出版的新书,收集的是他多年就以赛亚书发表的各种论文,论及作者,结构,各种神学主题。仅仅是阅读,就让人受益匪浅。 到了上课的时候,感受就更加深刻。Dr. Oswalt有牧者心肠,讲课途中常常附带讲道,劝勉听课的众人。全班的女生在听课的时候没有不哭的,吃饭的时候相互问候说,原来不是我一个人感动呀! **************************************************** 不过对我自己而言,另一个收获更实际:借着这一个星期,了解了中国家庭教会的现状。说来惭愧,我的信主经历就和我拿到的计算机的学位一样,都是自学成才。信主以前是自己摸索,受洗以后先在圣爱堂,以后虽然自己带领小组和教会,却几乎不和其他任何教会有来往。即使在美国学习的时候,限于各种原因,我们也去的美国教会,少和华人教会有交流的机会。 直到临回国的时候,才和别的神学生有了团契沟通,另外就是这一次与各个地方的同工们的接触了。这算是补上必要的一课。否则,我根本不知道别的教会在干什么,如何做的,他们对自己教会的认识如何,对情势的判断如何。 我看到了很多很好的牧者,也了解了很多很好的教会。还有一些地方教会的情况虽然不太好,但是忠心服侍的牧者仍然让我十分感动。这是一个让我谦卑的经历。 另一个发现就是,我似乎不算传统的传道人。大部分全职传道人的收入之低,让我汗颜,都不好意思分享我的家庭需要。有一个三十人的小教会,一年收入不过6万,已经支持了一个教会,还提出要支持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只有婉言谢绝。 回来和Emma讨论,发现我们自己的教会成员们居然属于中产阶层,也许我们承担的责任应该要更大一点才行。对于我自己而言,还是坚持一边工作一边宣教,比较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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